吴端涛:永乐宫重阳殿壁画传道图像研究

金代中期,王重阳(1113-1170)在黄河南北各地发展起一种有别于其他传统道教派别的新道教——全真教。王重阳在传道过程中度化弟子的方式是多样的,其中不乏助文学、诗歌等艺术形式。此外,根据永乐宫重阳殿壁画中的榜题和图像,亦可得知王重阳还以绘画作为其度化工具。

素描史上的一个转折点:达·芬奇的构图速写

在当今莱奥纳尔多·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1452—1509)研究领域里,牛津大学的马丁·坎普(Martin Kemp,1937)教授的《莱奥纳尔多·达·芬奇:大自然与人类的神奇作品》无疑是最权威的专著之一。书中的一个观点对我们了解素描史是非常重要的,即作者认为达·芬奇掀起了一场素描风格的革命,“这场革命之最生动的例证是他的《圣母子和猫》系列素描……在如此一大团混乱的、可供选择的线条中获得构图,之前从未有任何一位艺术家这样做过。

知识分子和批评思考的视域——W.J.T.米切尔教授访谈录(节选)

W.J.T.米切尔教授的“图像三部曲”建构了一套系统而复杂的图像理论。他称自己为“图像科学家”,将图像科学视为不仅涉及语言图像、画面图像,而且牵涉到镜像、映像、影像、自然界的整个视觉现象,以及记忆、幻象和认知行为本身这种在别处产生图像的中间领域。OCAT研究中心正在展出的“元图像”展览则是米切尔教授首次以策展的方式进行理论思考。它展现了视觉图像自我反思,以及反思观看这一行为本身,同时也以空间化、视觉化的方式呈现了“元图像”研究的轨迹与轮廓。

文艺复兴绘画中的“神圣之光”与“自然之光”

“光”,作为一个自然的客体,它不仅是我们认知世界的基础,也因其具有使世间万物得以显现的性质,在《圣经》中被用来象征上帝、基督、真理及美德和救世主,从而被上升到哲学、神学理论中至高无上的高度,历史上众多的哲学家、思想家和神学家如柏拉图、斐洛、普罗提诺、奥古斯丁、托名狄奥尼修斯、托马斯·阿奎那等人都对光进行了各自的解读。光同时也是产生艺术的基本条件,艺术与光相伴而生,没有光,就不可能产生绘画艺术。光与影的存在不仅使我们得以看清世界的形状,也是画家在绘画时所使用的重要造型手段。

扎克斯尔:为什么要有艺术史(上)

1914年战争期间,我曾走进意大利北部的一家文具店。货架空荡荡的,让人感到凄凉。我在上面发现了一本书,约有几百页,那是一批自称为未来主义者的意大利青年艺术家的宣言。在神学用语中,未来主义者的意思是相信《启示录》[Apocalypse]的预言将会实现的人。这些意大利艺术家对神学几乎一窍不通,但是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仿佛他们本身就是启示录中的骑士[Apocalyptic Riders]。他们要求用一颗原子弹——用我们这一代的语言来说——摧毁博物馆和往昔的遗产。请听一听他们的呐喊:

扎克斯尔:为什么要有艺术史(下)

为什么要有艺术史?和沃尔夫林一样,把它看作艺术想象的历史会得出哪些结果?现在,一位艺术家的传记将不只涉及到他的生平与时间,他所描绘的模特,他为之服务的教皇和王子,他的文学态度和宗教态度,或者他的心理;它将首先是对他一生中不同时期的风格的描述。

解读霍华德·贝克尔的《局外人》和《艺术界》之关联

寻常人都会认为,苹果就是苹果,梨就是梨。假如有人说苹果是梨,或者说梨是苹果,那么,我们肯定能立即发现此人的错误。对于两者而言,名和实若有不符,我们可以轻易地辨明。

在油画中感受历史的温度——改革开放40年油画创作谈

在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的日子里,回首中国油画走过的历程,可看到中国油画始终与中国社会同程发展并相互印证,以图像的方式铭刻历史,同时在社会变革的推动下塑造和涵养自身。

版画:从印刷中来,却反印刷而去

版画是名词,有版即可成画,没版当然不叫版画。“版”是“画”的母亲,“画”是“版”的子女,画家则做了当然的父亲,金风玉露常相嬉,所以子子孙孙无绝期。鸟在天上飞就是天画,鱼在水中游就是水画,人在世间走就是命画,你在哪折腾,哪就为你滋生出心结画意,就成了你生命的记录。

在思维创新工作坊感受国际一流教育

时下,创新与创造已成为世界潮流。从技术层面到思想层面,新的竞争已经开始。如何对标国际一流艺术教育?这是寻找艺术创新与创造过程中需要直面的问题。

贾方舟:装置艺术三题议

从马塞尔·杜尚的《泉》到安迪·沃霍的《布里洛盒子》这个议题涉及到装置艺术的起始。过去,我们往往把杜尚1917年创作的《泉》看作是现成品挪用的最早例证,因此也把杜尚看成是装置艺术的始祖。

叠园——文化景观的空间与当代艺术展陈的逻辑

艺术中的“先锋”意识

先锋意味着未来的可能,各个领域都是如此。中国最具先锋意识的是商业领域,商人最有冒险和探索意识,当代艺术领域也同样存在。

奥尔特加:艺术的非人化

​新艺术无法通俗一切现代艺术都是不可能通俗的,这绝非偶然,而是不可避免和注定如此。

邵大箴:只有郎郎,才能画出这样的画

张郎郎:漫谈我的画

在卡特兰对“复制”的正名中,“原创”的真正含义更值得深究

“艺术家此在”或许翻译的并不确切:“The Artist is Present”在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的展览中指的是艺术家自身的到场,而在余德耀美术馆以复制为名的展览中,阿布拉莫维奇的缺席,成全了卡特兰(Maurizio Cattelan)的“艺术家在场”。在这语境中,艺术家因为复制而显现,无论是被复制者还是那位精明的剽窃者。我模仿故我在,正是卡特兰的艺术哲学,当然,这也将一直以来在艺术创作中暗涌的线索拎出了水面。

隐藏在“表面美学”下的西方逻辑——再议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览“中国:镜花水月”

除了电影与时装的“跨界”展示,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中的许多中国文物与服装并置展出也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对此,许多中国学者与机构也对展览期间可能造成的文物破坏表示担忧。

张海涛:人工智能学与AI艺术观念简史—AI、哲学、艺术的历史逻辑(上)

人工智能学是科技与哲学高度融合的学科,而人工智能艺术的观念性研究,就是将人工智能赋予思想性的表达,观念是哲学与艺术所共同拥有的条件。我们可以说当代艺术史即是观念史,与哲学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区别在于观念艺术是以艺术的媒介、语言来表达感受,判断价值,哲学更多是以语言和文本启迪、引导我们建构积极的人生观、世界观。作为自然科学的人工智能出现的历史较短,而关于人工智能的文学艺术、哲学理论和历史脉络要远远长于人工智能的历史

张海涛:人工智能学与AI艺术观念简史—AI、哲学、艺术的历史逻辑(下)

人工智能学是科技与哲学高度融合的学科,而人工智能艺术的观念性研究,就是将人工智能赋予思想性的表达,观念是哲学与艺术所共同拥有的条件。我们可以说当代艺术史即是观念史,与哲学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区别在于观念艺术是以艺术的媒介、语言来表达感受,判断价值,哲学更多是以语言和文本启迪、引导我们建构积极的人生观、世界观。作为自然科学的人工智能出现的历史较短,而关于人工智能的文学艺术、哲学理论和历史脉络要远远长于人工智能的历史。
1  2  3  4  5  6  7  8  9  10  


话题

AI作品拍得百万高价,你如何看?
近日,一幅由一个法国青年艺术团体Obvious利用AI创作出来的作品《爱德蒙·贝拉米》登上纽约佳士得拍场,并最终以43.25万美元(约合300万人民币)的价格落锤,成为人类历史上首次。据说这件作品是向计算机输入了15000幅著名肖像画之后,计算机自动创作的,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