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的揭示:诗与画(上)

在二十世纪,风景画作为经典的艺术类型在西方受到前卫派艺术家的摈弃,因为风景画与传统的具象化以及艺术的模仿论联系在一起,但对于风景的新创造以及“抽象风景”的探索是另一条隐见的线索,究竟如何超越图像的幻觉而抵达感知与创作的真实,如何在具象与抽象之间寻一条新的道路,是法国二战后当代诗人与艺术家共同关注的一些议题,也提示我们在关于风景的诗与思、诗与画的跨界对话中深入思索。

雅希·埃尔斯纳:艺术史之为艺格敷词

长久以来,人们对艺术史的定义和实践、以及艺术的属性和定义作出的反思构成了一段悠久和杰出的历史。本文不是要对这一历史进行回顾,亦非要冒昧地提出对艺术在当下或未来的定义。我的关注点有更明确的限定,我想就艺术史的性质提出自己的观点。对于那些或自视为“批判的艺术史家”[’critical historians of art’],或坚信艺术史与哲学共享崇高地位,或认为艺术史根本上是广义历史学的一个分支的人而言,我的提议也许骇人听闻。尽管如此,我还是要提出这个观点。我的提议很简单:艺术史自近代建立之初就远非一门严谨的学问,相反,艺术史即“艺格敷词”,或者更准确的说,它是建立在艺格敷词基础上的长篇论述。

常培杰:阿多诺对“艺术介入”的批判

“艺术的二重性”是阿多诺艺术社会学思想的逻辑起点。所谓“艺术的二重性”指艺术兼具自律性和社会性;而且,自律艺术也具有二重性,即因富含真理性内容(truth content)而具批判性和因无视及认同现实而具意识形态性。阿多诺所谓“艺术二重性”的核心是他对“艺术自律”的规范性要求、历史生成和社会功能等问题的思考。

策展,从展会到展览的质变

几十年来,“策展人”一词伴随着艺术学术的百家争鸣、艺术市场的顿挫抑扬,成为艺术领域的权力核心,而其名词定义,却包裹着批评家、理论家、联络人、组织者、出资人、经理人、销售者等诸多泛化外延,显得含混暧昧。其实对于“策展人究竟要干什么”的讨论,或许从这个词的诞生起就注定伴随,因为一场好展览的体量、内容以及辐射的能量,要求策展人本身的综合跨界素质。

从观看到体验---策展与展览

对于博物馆-美术馆的展览,不能忽略的是博物馆-美术馆本身的功能性,这常常是展览策展人的盲区,展览策展人对作品、展览负责,但这终将是需要观众参观,这时博物馆-美术馆与策展人在知识呈现上则需要精心准备。从博物馆-美术馆的主体来讲,物的呈现方式又分为固定陈列与展览,固定陈列相对展览较为死板,而在如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的触摸导览设备上,观众可以获取超越展品自身的横向与纵向关联知识的介绍,这是一种专业知识大众化的趋势。

最佳新艺术就是绝对意义上的惊奇,至于满足,让它见鬼去吧!

任何时期的最佳趣味都吸收了以前的最佳新艺术的惊奇手段,并运用这些手段将它的期待进行了提升和修改。比如说,伦勃朗出现之后,你想从艺术、从绘画艺术中得到以前不想得到的东西。与此同时,你可能不再想得到另外一些东西,原来很想,现在很不想。我认为你不是不想得到什么,也许你想得到同样东西的愿望不那么强烈,但你开始更希望得到新的东西。这并不是说艺术进步了。打消这个念头吧!这跟艺术进步没有一点关系。这只是说艺术在发展——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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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毕业季来到!毕业生该如何选择?
6月份,各大美院毕业展轮番花样上演,毕业展已经成为未来有潜质艺术家的第一秀场。前不久结束的“时代之感——四川美术学院作品展”让人感慨40年来中国艺术环境的变化之快。面对未来,在越来越复杂多变的艺术环境下,今天的青年毕业生该如何选择?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