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林丽:20世纪白俄罗斯雕塑发展历程中的谢尔盖·谢利哈诺夫和康斯坦丁·谢利哈诺夫

在白俄罗斯20世纪艺术史上,谢尔盖·谢利哈诺夫(Сергей Иванович Селиханов,1917—1976)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雕塑艺术家,对白俄罗斯的雕塑艺术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他与扎伊尔·阿斯库尔(Заир Азгур)、安德烈·本贝尔(Андрей Бембель)、阿列克谢·格列博夫(Алексей Глебов),同被认为是白俄罗斯民族雕塑流派的创立和初期发展的代表性人物。

鲁虹:艺术史写作与价值判断

2001年以来,我先后主编出版了《中国当代美术图鉴:1979-1999》(六集);《新世纪中国当代艺术图鉴:2000-2005》;2009年12月还推出了《聚变:中国当代艺术图鉴2005-2009》。)  [7]很明显,中国十分重要的当代艺术家,如张晓刚、王广义、徐冰等人的代表性作品还是产生在85思潮与90年代以后。

边界问题:全球主义标志下的艺术世界

导读:帕梅拉·M.李:美国艺术史家。无疑,艺术世界对全球议题的处理,一大部分问题在于对全球化本身的定义,同时也关乎评估全球化进程带来的政治后果。换句话说,艺术世界回应当代地缘政治的策略主要是再现全球化的影像及其主题。

姚嘉善:另类艺术空间在中国

长期以来,中国当代艺术一直与空间保持着一种多层的、充满矛盾的关系。那些试图梳理、评价、记录、说明和再现中国日益蓬勃的另类艺术空间与艺术实践的文献和展览本身就构成了一个有意思的研究对象。

曹意强:艺术与智性模式

“艺术人文”这一命名,既隐含着本院90年美术史论教学与研究的发展内涵,又表明艺术史应趋于的终极目标。在20世纪80年代,我院明确提出“作为人文学科的艺术史”理念,打破美术史狭隘的专业藩篱,将之扩展至哲学、科学、历史等广阔视野中。

温普林:我的八十年代西北奇遇记

在去往怀柔山中采访温普林的路上,我的心里一直在打嘀咕。当时的考虑是不同的地域文化会滋生和导致不同样式的当代艺术,比如上海就很国际化,四川比较乡土化,北京比较意识形态化。

学派与体系:从国立北平艺专、中央美院聘任的中央大学艺术系弟子谈起

1955年国家领导人朱德与中央美术学院部分教授以及马克西莫夫油画训练班师生合影 [④]艾中信《关于徐悲鸿美术教育学派的研究——纪念徐悲鸿老师九十寿辰》,原载《艺术教育》(内刊)1985年第6期,收入郭淑兰、赢枫编著《艺坛春秋》,第214页,浙江美术学院出版社1988年版。

《艺术的科学——从布鲁内莱斯基到修拉的光学主题》第二版序言

本书基于一个总前提,虽然这一前提或许并不来自于任何整体范畴。我的意图是勾勒出西方艺术中重要的光学理论与实践的主要轮廓,在科学思想史中,把这些轮廓放在视觉的几何学和色彩的物理基础之上。

西方审美回归思潮与迪夫·希基的艺术批评

20世纪90年代以来,西方学界的部分人士开始重新审视“美”在当代艺术生态及社会文化生活的现状和价值,并且大声疾呼“美的回归”。[8] 233  在《神龙》第二章《一点都不像上帝之子:论罗伯特·梅普勒索普的》里,希基批驳了“治愈性机构”对于人类直接的艺术审美体验的戕害。

格林伯格:有人老想把艺术的内容明确下来,我们不要上当

一次审美价值判断同时也是一个没有原因的结果,(可以说)这种判断也是一个答案,但不是哪个问题的答案。刚才我让想象中的对话人引入“内容”以及“感情”等标准,这里我们不妨来解决一些审美价值标准问题。

许敦平:溯源与正本——当下中国画教育的一些省思

当前,随着国家大力倡导文化自信,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逐渐增强,“国学热”方兴未艾。充斥各地的令人费解的“美术考级”和“国展班”,在普及繁荣中国画教育的同时,其结果也令人堪忧。

帕希特:作为注解的艺术史

图1 仿希罗尼姆斯·博斯《基督扛十字架》出自阿希莱斯·博库斯,《象征问题的一般类型》,博洛尼亚,1555年,第270页 注:原载于帕希特《美术史的实践和方法问题》薛墨译,商务印书馆,2017年4月第1版,第67—74页](部分插图为维特鲁威美术史小组所加)。

孟嗣徽:晋南寺观流散壁画的前世今生

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藏《炽盛光佛佛会图》和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元代壁画《药师佛佛会图》分别来自下寺大雄宝殿的东西山墙。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原广胜寺下寺元代壁画《药师佛佛会图》

现代主义之父塞尚也到古典艺术里吸收营养

毕沙罗当年是印象派的中坚,从我看到的原作看,他和西斯莱是印象派中画得最好的。毕沙罗当年是柯罗的学生,柯罗—毕沙罗—塞尚,在博物馆里看原作,他们的传承非常清晰,灰调(中间调)的丰富以及笔触的生动,探入幽微。

无谓的调和——当代宗教题材绘画衰微之辩

在一个充斥着精明而讲求实际的“人本”的时代,在一个视宗教教义为“一套无法证实的说教”的时代,在一个视宗教“典籍”为谬论或童话的时代,有多少艺术家“还可能积极画神迹、幻象、变形、被神化的人或物,以及在铺满金光的云彩上头戴殉教冠冕的天使吗”套用艺术批评家莱里斯的话说,艺术家只是试图要去调和“以往的图像及构图成规,与一种从经验捕捉而得的、当代事实的客观描绘”而已。

冯良鸿: 散漫的抽象

绘画给予我时间和空间的感受与思考,也是感悟自然事物的一种途径,它自身形式表现的制约与内涵包容的无限使我着迷。“一花一世界”的微观与宏观、观察与想象,启发我将抽象的绘画过程,看着一种“我”与“画面”对话的过程,这个过程具体又实在,就像一棵树一株草一样的生长。

“画家的画家”奥尔巴赫的悲哀与欢乐

弗洛伊德是中国绘画界耳熟能详的名字,而同为英国的著名画家奥尔巴赫在中国则相对陌生。弗洛伊德和奥尔巴赫是一生挚友,奥尔巴赫被誉为“画家的画家”,他的艺术对弗洛伊德后期艺术风格的形成起到了很大影响。这篇英国卫报Jonathan Jones的文章是2015年奥尔巴赫回顾展前的文章,文内揭示了奥尔巴赫的主要艺术生平,以及与弗洛伊德的相互关系。

山水画:中国人自然情愫的图像表达

人与自然之间的天然纽带随着文明的进步已日趋松弛,但人类的自然情愫历经千载万年却从未释怀。中国人借助山水画的艺术形式表达这一自然情愫,一部中国山水画史也便是一部中国人关于自然的情感历史与精神传记。

“曹衣出水”与“吴带当风”幸运地留存在苍垣黄壁上

在中国古代绘画中,壁画是一个古老的画种。曹仲达“曹衣出水”的画风也被称为“曹家样”,明人曾经把中国古代人物衣服褶纹的画法概括为“十八描”,其中第五种就是“曹衣描”。唐代懿德太子墓的 《阙楼仪仗图》壁画则揭示出唐代中期政治波谲云诡的一个侧面。

一位画家要达到怎样的高度,才能被称为“画圣”?

西班牙征服了海洋,主宰着世界,是早期全球化的旗手。青年委拉斯贵兹痴迷格列柯作品,临摹了不少,后公开承认脱离巴契克风格,师从格列柯的入室弟子路易·特雷斯特。这份委拉斯贵兹传记,顺带涉及格列柯的部分,评价同样很高:格列柯即便晚年作品亦无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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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世界画廊巨头齐聚香港瓜分亚洲市场?
乘着2018香港巴塞尔的东风,以大卫•卓纳、豪瑟•沃斯等为代表的国际顶级画廊先后入驻香港H Queen's大楼。有人认为连续多年试水令国际画廊巨头对亚洲信心倍增,伴随它们陆续进军香港,国际大牌一统亚洲的局面基本确定,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