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中国

阿尔的幸福时光 (1)

艺术中国 | 时间: 2011-11-14 15:14:00 | 出版社: 北京大学出版社

 

 
翻腾的大海,1870 年,库尔贝,藏于法国奥塞美术馆。
 

暴风雨到来时的风景,1888 年5 月,凡·高。

 

在巴黎,凡·高曾被认为是一位有着偶然自发灵感并充满热情的诗人;而阿尔的阳光使他成为现代艺术的剧作家。他的剧作品质已经使他在现代绘画中独树一帜。时间将每个人分派到指定的地点,却只有一次尽力发掘这个人在价值体系中的位置。文森特,这个总是努力地与他人为伴并喜欢他人的人,却更加远离了他的同龄人。他那孤独的位置总是成为他人的话柄,因为这样的位置往往令人怀疑。德拉克洛瓦是一位剧作家,还有其后的库尔贝,以及之前的塞尚。这三个名字足够说明这个观点。在德拉克洛瓦活着的时候,他的艺术成就体现在他是一位剧作家同时也是一位诗人,因为他的沉思从过去绵延到现在。德拉克洛瓦的想象力环抱着整个宇宙。在库尔贝的手中,剧作品质细化为提高他的自我修为。卢浮宫中《翻腾的大海》(The Wave)不仅仅是最强烈和最纯粹的库尔贝,同时也是他短时间内创作出的杰作。塞尚则通过战胜其早期黑暗的戏剧经历而获得成熟。在他耗尽他的个性之后,变得更加难以捉摸。同德拉克洛瓦一样,凡·高胸中有一种躁动,或许他的脑中有一轮更加明亮的太阳。他那极好的戏剧天赋被迫变得生理化(physiological)。在产生他作品大胆奇妙的个性之前,他既不能达到如同塞尚般的自制力,也无法像库尔贝那样,将自己的力量倾注到多而广的渠道之中。在他自己的顶点上,那里只有凡·高的空间,无论他曾试图提携多少后生朝此攀登。他人生的戏剧已经在他的画中得到了预示。德拉克洛瓦胸中的躁动逃离了各种生理上的污点。他完成的油画犹如迈克·安格鲁(Michael Angelo)手下强健的音符。凡·高和他内心的“绘画机器”进行了斗争,他渴望德拉克洛瓦的宇宙。一颗更加炽热的心脏从未和人性的入口相抗争。他想要成为德拉克洛瓦,但是在入口的不远处所有生活都被分离了。那些入口孤零零地残留在那里,尽管它们似乎常常召唤着他。它们展望着宇宙未形成前的混沌。而最终文森特只有同意库尔贝的绘画观。如果他可以看到德拉克洛瓦的想象空间,或者如果德拉克洛瓦还活着,文森特将会是他忠实的跟随者。而现实使他必然成为库尔贝,但却是一个英雄主义和悲剧性的库尔贝。这种必然左右着他在画布上的每一笔,如果说它限制了他的艺术,那么正是它强化了这个画家自身;如果说它摧毁了通向德拉克洛瓦的桥梁,那么它也摧毁了我们自身和他之间的每一堵墙。对于他的画有很多可说的地方,但从来就不会有不同的评论。除了通往顶峰的疯狂疾驰之外他什么也没有留下,在那个伟大的艺术世纪中,他的戏剧性因素是其他大师无法企及的。我们和他一起奔跑,气喘吁吁——去往哪里呢?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们跟随着这样一个人,一个英雄,或许是最后一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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