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普塔尔,舞蹈的首都
在《穆勒咖啡馆》,随着亨利·普赛尔的巴洛克音乐响起,皮娜的舞台设计师、她生命中的伴侣之一波济克和她最重要的舞者梅西在台上奋力地掀开挡在女舞者前面的桌椅,皮娜如梦游般沿着布景边缘时而前行,时而后退,穿越了一道旋转门之后便消失不见。借用德国舞评家Schmidt的话:犹如脱离了一切世俗。
2009年6月,皮娜·鲍什被验出罹患癌症,5天后去世。去世前几天她还在忙于编舞,登台和舞者做了最后一次谢幕。这一次,她真正地绝尘而去。
“我舞蹈,因为我悲伤”
皮娜·鲍什的悲伤来自她身处的时代。“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炸弹落在街道的对面,到处都是碎开的瓦砾,还有穿着纳粹军服的士兵来回地巡逻。”这是她的童年回忆。成年后的皮娜经历了风起云涌的1968年,人们逐渐从冷战的气氛中复苏过来,狂热的青年人走上街头探寻自由的真相,法兰克福学派控诉资本主义社会将人制造成“单向度的人”,战后的道德反思和自我质疑时刻萦绕德国文化界,革命的精神洋溢在艺术的各个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