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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燎源“泛雕塑”获年度艺术大奖 感性盛开的全媒介艺术

许燎源“泛雕塑”获年度艺术大奖 感性盛开的全媒介艺术

时间:   2019-07-11 17:48:35    |   来源:    艺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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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著名艺术家许燎源在上海获颁《雕塑》杂志社年度两项大奖:作品《兴隆湖大地》装置获2018年度公共艺术入围奖,《泛雕塑家具》系列获2018年度泛雕塑艺术奖。许燎源和他儿子许尔纯的作品也分别入选中国雕塑年鉴(2019),许尔纯也成为入选雕塑年鉴最年轻的作者。

在这场名为“边界的学术——第二十一届中国雕塑论坛”的现场分享时段,许燎源没有太多言语,用一帧帧简介的幻灯曝光他的新作:“漫向生活大地,坐下来想些浪漫的事,是艺术,也是生活。”——许燎源的泛雕塑。

只用眼睛看就体会到了  

会后一位美国雕塑家拉到许燎源说,语言是多余的,看这些作品本身的魅力已然足够散发出它们应有的能量和美,“只用眼睛看,我就体会到了。”

“我们一直在‘功能物’的世界中生活,这是一种惯习化的日常状态。因此,我们才有‘熟视无睹’、‘感觉钝化’、‘感性萎靡’,我们找不到‘存在’的证明,我们迷失在传统美学的主体性疏离之中。”许燎源说。

“许燎源”和“泛雕塑”,是许燎源物感主义的“美学双桨”:要有许燎源,这由许燎源个体艺术感知所生发的“泛雕塑”系列作品,才有其带有温度的艺术体征。两者互相影响和激荡,互为“他者”的互动关系,这些模糊了边界的艺术品是一个独一无二的观看视角。站在这个视角上看,泛雕塑之“泛”才能豁然开朗:“我们理解的‘泛雕塑’,其本质是把高高在上的美术馆、公共艺术本身拉下神坛。它更大的意义在于,艺术一定要迈向生活大地,变成日常景观。如果艺术不与人发生亲密关系,从本质上它就已经死掉了。”许燎源认为,雕塑及雕塑学,延伸开来的艺术及艺术学,一定是一个开放的系统。“它是创造力的涌现;是通过物的感性特征去探寻未知。艺术创造了所有的“物”,包括空间。它的创造边际一旦打破之后,就必然走进‘融合发展’的方向。”

“物感”与“物语”  

观察许燎源近些年的艺术创作,无论是其许燎源博物馆本身所营造的艺术空间,还是源源不断从博物馆构生出的以“许燎源”为符号的作品,都以“物感”作为创作的唯一艺术探知,像日本最为国际化也是唯一国际化的文体“物语”一样,变成超越艺术(文学)语言本身的表达和观念。但值得研究的是,“许燎源泛雕塑”系列作品却用一种“思想随笔”的形式,书写了抽象布景下的人与人、物与物、感性与理性的复杂关系——它们分明单纯、极致、流淌着生命感与时间线索。

我时常在许燎源博物馆的某些角落驻足,每每都有新的“视觉材料”,尤其是新的体悟出现,以增加身处艺术场域的现场感。透过东方人的视角看待许燎源博物馆,无疑会增加我们观察这个艺术空间的陌生维度,因为它不只是成都的、东方的,也是现代的,综合的,也与“世界”相连。它的扩展性和异质性令人印象深刻:“分别本身就是一种局限,如果连分别都没有了,那就是真的融合了。现在的公共艺术也不是传统的纪念碑雕塑。要让艺术无限制地进入到生活中,它是解放艺术的一种方式。我的创造,是要制造一个又一个改变观看方式的案例。”许燎源说。

未来陶器设计 

我们渴望一种闪耀,一种人与物非功能性闪耀,一种回到物直观敏锐的感性原始,就像我们听到风声的诗意,看到涟漪时的生命想象,看到晨露时的盛开激情。

这是一种人与世界交互的空茫与浑然,这与心意无关,可分明感觉到一种彼此进入与朗照。

这是良善的世界关系,就连天籁的箫声也令人忘怀,没有时间、意义与焦灼,只有温暖与敞亮。

我们已回到了四季的感应,音律的回响,色彩的斑斓,质态的抽象,我们已懂得了嬉戏的欢歌,与自然的交响,我们本身就是自然。

回到物本身,这是婴儿般相遇世界的良机,夜望星空,繁星闪烁,云气氤氲,大地上河水澈明,松风温暖。

——《感性化合物》 2019许燎源的物感主义:全媒介艺术的自由生长

-艺术容器,自定义 -

关于大地的温柔书写  

《兴隆湖大地》装置,让我想起嵌生在土地之上的旺盛麦穗,它们偶然铺向的角度、板块,勾勒出的是和我们对原生的记忆与想象大相径庭的历史图景。犹如张承志写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内蒙草原:“外面的黑夜目不转睛地和我对峙,对于我需要一个活鲜鲜的生命,而且是姣美的生命支撑自己。我也许是把这种需要认成了一匹马。它先是漆黑绝美的黑色哈拉,后来变成雪白柔顺的白色亚干,先后充斥着我这一隅最偏僻的神经。”许燎源用作品在书写这种“支撑”:最终人与世界成为一物与大地交融,所有的元素都是艺术与大地。

《兴隆湖大地》

《泛雕塑家具》系列,犹如丰饶的河流,所有附着其上的关于美的感知,都如一艘艘贡多拉,抽象、唯美而又如当下一样具体。它本身就是一段段、一阙阙对古老生命与当下诗意的抒情叙事曲,但它克制住了放声高歌的冲动,而采用了娓娓道来的讲述体——这反而更形成了强大的东方主义话语。无论这种东方主义是否定的、意识形态的东方主义,还是肯定的、乌托邦的东方主义,它们的叙述都让我们看到了“另外”一种雕塑与“物具”。

许燎源为成都这座城市所设计打造的众多地标式建筑,则可以理解为更高阶“泛雕塑”向天空借取灵感的独特样本,许燎源用角色化的形式,把陌生感的“艺术新物种”从箱子里提出来,身段交接、揖进退让,与剧情完全吻合。他最近为成都某标志性街区一栋标志性建筑创作的外立面设计方案,以玻璃、不锈钢(或铜板)作为转换材料,带来陌生感,当彼时较为灰调的街区忽然出现一道亮丽的反射,像是在春天到达的时刻居然下了一场久违的雪——窗洞本身成为内庭院的雪景,玻璃可以放光(其实是反射造成的视觉幻象),内心感到澄明而温暖。

“我一直在做让当代艺术解放的事。”许燎源这样说。

我始终在佩戴许燎源博物馆出品的一款创意奇妙的项链,材质为黄铜+南红的组合,造型绮丽,圆润又方正,充满舒朗的节奏和无垠的遐思,像是一时失语的亲人与你的促膝长谈(当然是无声无息的),浪漫又实际,激发与唤醒已成逝水落花的甜蜜记忆。——是的,这好像是挂在身上的雕塑,抛却了繁茂、密不透风的花纹,只剩单纯的流体代言温柔的许诺。

首饰 

未来感的艺术  

令人感念的是,许燎源和他的物感主义、泛雕塑系列作品,并没有把这些柔情的理论停留在一层纸上的帝国,而是借用“无界”的创意,将大地、空间,抽象、具体,大到城市装置、小到身体配饰都打通了。许燎源说“成都是座宏大的艺术馆,这是理想。”他当然也说:“这是个充满爱的城市。”在他的创作理念里,在更多的作品里,经常能听到这样的叙语:抒情或诗意先行为主题的概念锁闭了人与世界敞开的大门……

许燎源如今提出了“未来感的艺术”,它的参照不是大地而是天空(或再进一步的太空)。在他为成都城市音乐厅设计打造的公共雕塑《虹》方案里,似乎又把观者的感知推上了新的高度,它是以星空为背景的。它充满未来感,从感性出发,让时间、城市流变、音符、一座城市的艺术气质隐匿其中,“它是给予性的”。

天府之国成都,是一座被水所孕养的千年古都,她是九天开出的瑰丽丝绸、亦是雄秀奇幽的空茫霓虹,独特的自然和灵慧的生命创造了璀璨的古蜀文明,这里始终是吉云亲吻的大地,彩霞满天,苍翠叠峦,天籁如罄,余音袅袅,物色绵绵,这里是温湿的故乡。

《虹》,是人与自然的交响。

如果一个城市的设计中,不包含乌托邦的影子,那么这个城市根本不值得一看。

一座城,如果没乌托邦式的想象力,没有滋养灵魂的崇高,一定会苍白无力。

当大地景观艺术与建筑空间有机交融时,这便是宁静的诗性呈现,是生命的欢歌,是一座城市的人文理想。

在音乐中心灵与旋律之间的律动关系,

在山水中人与物之间的融入关系,

在物色欣喜中人与物相互映照的关系,

在自然节令中人与物相互感应的关系,

在种种创造性涌现的新物的惊喜中人与物相互朗照和敞开的关系……

《虹》效果图

在朗丽的灰色几何建筑形态中,融入有机而单纯的《虹》,形成了色彩与质态的强烈对比,它一反传统纪念碑式的雕塑形制,直接将雕塑生长于大地,这种空灵而可进入的雕塑群组,完成了人与艺术的彼此进入与敞亮。形式的创造巧妙的将音符的象征意味和空间美学的有机关系交融,表达了成都作为天府之国的中心,在人文与自然的交互养育下生长出陌生的、异质感的时代艺术,它深刻的诠释了蜀风雅韵、人与自然、灵慧的生命所造就的生活智慧。这是人与自然交响的灵性光辉、这是未来诗意嬉戏的艺术圣地、这是聆听天籁的永恒座席。

浪漫的象征主义表现手法,充满音符意味的律动,同一组雕塑充满空间的变换,语法高度统一而富有变化,这种有机主义、充满生命感的当代雕塑,达成了异质而充满陌生性的现代品质。其质态抽象的新感性充满了永恒的诗意。深刻揭示了水润天府的自然恩宠和灵慧生命创造的灿烂文明,以当代的原创精神向传统文明致敬。

《虹》夜景效果图 

感性盛开  

今年10月,许燎源博物馆首届双年展将在许燎源现代设计艺术博物馆展览。以“感性盛开——全媒介艺术的自由生长”为主题的双年展,特邀艺术家/物感主义艺术家集群的姿态共同为艺术界呈现一种漫无边际、不分类别,生长出全新世界的艺术样态。“我们要做的是不断刷新人们的视觉、感觉。艺术的本质就是创造,而不简单是回忆。宏大叙事不是艺术的功能,而生活方式才是文化本身。当代艺术不再是单纯的审美,而是让我们重新认识世界。如同哲学是我们在黑夜看到的星星,可以引导我们走出黑暗。文明是有地域性的,只有多种文明共同交互的世界才是丰富的,就像星云没有边界。”

许燎源的泛雕塑(比如家具或装置),总让人想起生活中那些洋溢着动人朴真的美,这种美缓滞了某种焦虑的情绪,甚至带有历史意味的庄重,犹如牧歌式的生活与反问;也感到一种富有艺术底蕴的矛盾,它们不需要解答与讨论,因为它本身是属于未来时间的。很多人都尝试去概括这种艺术,但犹如诺言无法概括一样,艺术创作中的写作与描述都注定造成偏颇,但渴望年轻、追尚优美质感,无疑是驾驭生活并使之和谐的努力方式——

毕竟,没有比时间更要紧的事了。(文/谢礼桓 图/许燎原博物院 设计/西子)

许燎源“泛雕塑”获年度艺术大奖 感性盛开的全媒介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