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仃:守住中国画的底线,,我不接受吴冠中“笔墨等于零”的说法。

张仃与吴冠中为20世纪中国画坛突出的两位革新画家、两人既是同事更是战友与朋友,且友谊甚笃。尤其在对待中国画的现代发展上,二老同属“革新派”阵营,思想开放富有创新意识。吴先生称赞张先生的焦墨画“在焦墨中作加法,用最简洁的手段表现无限的丰富”。而张先生对吴先生的民族化的油画和现代化的国画也是一再褒奖,“吴冠中的油画,是‘民族化’的油画,吴冠中的中国画,是‘现代化’了的中国画。吴冠中的油画和中国画,在他自己身上,得到有机的统一”。

赖少其:临画的目的是为创作。把临摹当创作与骗子何异?!

临画的目的是为创作。把临摹当创作与骗子何异?空论学传统,自己又不临摹,岂不也是骗子?自己不知道什么叫传统,但否定传统,这种青年岂不太狂?把一切传统当宝贝,结果害人不浅。只临摹,不到大自然去写生,容易走入邪路。只叫多少次上黄山,画了黄山,便自称黄山画派,这种人不可相信。余学花卉,以陈老莲为师,先是临摹,同时写生;但不受老师限制,并且坚信能超过老师—这也是为人师者最希望青年者。”

王进玉:绘画归根结底是情感作用的结晶

绘画归根结底是情感作用的结晶,发乎于情而作乎于画,所谓古人有言“画者,从于心者”“画与诗皆士人陶写性情之事”“画虽一艺,而气合书卷,道通心性”。近代张大千先生曾讲过:“艺术为感情之流露,为人格之表现”。林风眠先生也曾说过:“艺术根本是感情的产物”,法国大雕塑家罗丹也坚信:“艺术即感情”。所以倘若绘画失去了情感的表现,将不再成其为真正的绘画,更不再成其为真正的艺术。

卡塞尔的局外人

文献展的侧重点相较意大利威尼斯双年展而言,更加重视对当下社会事件以及经济发展的讨论与直接反映,而并不那么在意艺术作品在展场中的呈现、或者艺术作品的展陈形式本身。相较政治呼吁而言,艺术则在文献展上显得微不足道。

非遗传统美术的“面子”与“内伤”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丰富多彩,表现形式多样,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将非遗项目分成十大类别:传统美术、民间文学、传统音乐、传统舞蹈、传统戏剧、曲艺、传统体育游艺与杂技、传统技艺、传统医药和民俗。其中,传统的剪纸、版画、年画、雕塑(竹、木、石雕等)等被归纳为非物质文遗产传统美术的范畴。这些传统美术是在农耕、畜牧业为主的社会时期,适应当时的社会生产和人们生活的需求而自然衍生的传统艺术形式,是当时社会生产生活方式和人们精神需求的一种文化载体,反映的是人和自然和谐相处,热爱生活、表现生活、创造生活的一种现象,体现的是中国的东方美学精神和民族文化形态。

张立辰:中国画创作中笔墨结构的两度神化

笔墨结构作为中国画的意象精神载体,将意象表达与匠心经营髙度融合,形成了中国人独有的创作状态和神游领域。这在历代画家的艺术实践中不断发展深化,凡中国画画家,包括当代和未来,都必须具备这一“中国功夫”和“笔墨结构”的提炼概括能力,才能实现中国画“始知真放本精微”(苏轼观尤兴寺吴道子画壁诗句)的写意精神的传承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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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从“白立方”到未来美术馆,你怎么看?
伴随VR、AR技术的来临,艺术本身及其人们对艺术的认知发生了明显改变。作为展示艺术作品场所的美术馆,其既有的展览形态同样面临挑战。伴随着“科技感”、“沉浸式体验”、“虚拟现实”等新型手段,以往经典的“白立方”仿佛已不能满足人们的观展需求,你怎么看?